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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8
无题
这是个冷清的小城市,但这里的夜并不安静,窗外风声瑟瑟,犹有海浪拍击碎石的波涛声在耳侧。如果挑帘举目望去,倒是有一条叫做渡良濑川的河横卧在视线之内的,最初被我称作“小河”的这一湾细水,其实已经是流经日本北关东地区的一级河川了。枯水季的时候... -
这巷道长得让人心生厌倦,我默默地听着自己的脚掌拍击泥土的“啪啪”声,这声音仿佛从漫长的时光尽头响起,天色正在暗下去,映得左右的墙壁颜色也愈加单调——永远不会褪去的灰,斑驳,陈旧。一个秃顶的胖子忽然出现在巷子尽头的出口,他觑着眼睛向我瞄了片刻,便像小鸟般一边挥舞着两只胳膊,一边转过身去,他眼前横亘着一条沉默的大河。
“幸福!”胖子的嗓音尖锐,他高叫着,踮起脚尖,两只胳膊已经高举过头顶,他的身子像颗敦实的炮弹般... -
我为什么要读书呢?我曾经是个对文字欲罢不能的孩子,我会独自一个人徜徉在简陋的屋子里,贪婪地咀嚼我所能遇见的每一张纸片上的每一个文字,我和文字中的每一个幻影交流,或者角斗,他是英雄,或者是歹徒,是歇斯底里的天才,是高高在上的鼓吹者和洗脑者,是卑微的蚂蚁,是淫荡却又善良的娼妓,可惜那时我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没有完整的辨识和思考能力的弱者,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样的书是美的,是好的,我也没有财力去选择我想要的书,我只好像个荒野中的小狼,我知道吃下文字能让我产生饱腹的快感,于是我饥不择食地吃下了我所能遭遇的每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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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在讨论梅西能否成为新球王的时候,给出了一个几乎感性到荒诞的否定理由:6月24日出生的梅西,巨蟹座,这是一个典型的艺术家气质的星座,他会更多地沉醉在自己那个单纯的世界里,而不太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领袖。
荒诞吗?或许。可是在这个本身就越来越趋向于荒诞的世界里,这个理由却少有地闪烁着纯粹而静谧的光辉。当一个人的声名如日中天,在网络上每分钟都在更新着关于他的新闻、帖子、流言和口水战,你还能想象他正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来审视脚下的足球和复杂的生活吗?显赫... -
刚刚开始看球的时候,非常喜欢在自己心中造神来膜拜,往往看过几场比赛集锦,几个精彩镜头便迫不及待对某位球星崇拜得五体投地。然而十多年过去了,诸神一个个在时间的漂白中回归凡人世界,唯有一个人的光环没有褪去,随着对他比赛的每一次回味,对他球员生涯更多的了解,这种光环反而与日俱增,离开球场后,迭戈的传奇仍然在我们的回忆中继续上演。
迭戈·马拉多纳,所有与足球相关的人物中,他是最难解读的一个,球王的声名显赫让记者恨不得把他的每句话都逐字拆开分... -
时间就是一把在两头都开了刃的刀子,一端指向的是衰老,另一端指向的是青春,一端指向的是成熟,一端指向的是懦弱,我行走在刀背上,胆寒心悸,无论走到哪一端,都可能会经历无法忍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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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三番五次地问我,你怎么不写东西了?看完月子一就等月子二呢……
其实,曾经已经很习惯了拿起键盘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看着它们伴随着心中黯淡的曲子流淌到网络上,汇成了我第一个称之为“博客”的东西,然后每天沉浸在那个伤春悲秋的世界里神游太虚。直到某天,一个恍然间的过客在那里留下了几句话,如当头棒喝般令我骤... -
恬淡的歌声欲近又远,描画出素净的云彩和浅蓝的天空,还有淡红色的屋顶,宛若水彩着色般的画面。电影的开场,便让这美好却又怅然若失的浪漫缓缓流淌起来:这样的情境,是否曾出现在你的梦里呢?
这并不是完美的爱情,奇怪的疾病让美丽的阳子变得有些任性和神经质,然而她的丈夫——自由摄影师岛津对爱的热情却不会因此有丝毫褪色。事实上,阳子的美丽不仅仅被封存在岛津所拍摄的照片当中,也通过岛津所钟爱的摄影,溶入了岛津的生命当中。正如岛津的原型——蜚声... -
穿上学士服的刹那,我竟如一只脚刚刚迈入大学之门的时候一样茫然。看看身边或是一本正经或是玩世不恭的同窗们,我却也不知道自己该选择一幅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遥来晃去的镜头。兴味索然地留下几张照片,众人便三三两两作鸟兽散去。
这和我们想象了四年的离别,有太多不同。
或许相同的情境出现在不同人眼中,便有着不一样的感受。走进食堂赫然发现刚才作鸟兽散去的众人正人手一碗宝鸡擀面皮兴高采烈地吃着,... -
等待过去年那个漫长无雪的冬天,这素淡的白色花瓣还是从隐隐泛着青色光芒的天穹里幽幽地飘了下来。他慵懒地离开了椅子,漫不经心地推开窗户:呵,雪竟然薄薄地在地上铺了一层了……
他终于决定出去走一走。
被人踩化了的雪混着尘土化作了泥泞,脚底板踩上去啪嗒啪嗒响个不停,这声音里竟藏着几分顽皮的倦意。冰凉的风扑面,却不像往常冬季的风那样刺骨。脚下是黝黑泥泞的,不远处的操场上却是一片宛如梦境的白色,零零散散却又模糊不清的身影犹在梦境里跑个不休,... -
几乎是毫无征兆地张开了眼睛,脑子里面没有了一丝睡意,幽静的夜里似乎是从天籁之外响起的时钟指针的声音提醒我这已经是午夜,外面居然下着雨,窗外究竟是一个魔幻的世界么?我轻轻打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
这泥土松软而又芬芳
或许曾有淡青色的花瓣在此埋葬
黑暗如浓雾般淹没了通幽的曲径
或许我应该徇着父亲的身影去往北方
我听到雨水顺着细嫩的针叶滴落
洒在土里竟是低沉幽怨的哀伤
天边有流萤从睡梦中悄然而至
它们用细密的雨丝织成一面寂寞的幕墙
于是有人开始在幕墙后面大声歌唱
这是谁的歌
这是夜的歌
这是打开镣铐让我重获自由的歌
我循着歌声放肆地向天边质问
“嘿,那群如鬼魅般轻舞的流萤
可是你们盗走了我眼睛中的神采
那么告诉我 -
<一>所谓诗人
我们的世界需要诗人,因为敏感的心会无可避免地感受到孤独,因为总会有人在衣食饱暖或食不果腹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想起世间的百味杂陈又或是那... -
你说天有七种颜色
却忘了我生活在水里
在黑夜里拥吻着自己的影子
和她一起游到岸边栖息
倾听着着太阳神驾临的轰鸣
虽然没有天边的云霞
这故事却依旧美丽
我呼吸
我呼吸
我迫不及待地呼吸
我是一只游鱼
游不出这片死水的鱼
有一天黑夜映不出我的影子
于是我开始为了孤单哭泣
是水带我游入这荒谬的梦境
可风却不能带我离去
我要飞
我要飞
我宁愿死在七色天空的暴怒里
我哭泣
我哭泣
你休想对我隐瞒太阳神驾临的消息
我贪婪地把嘴伸出水面
看到美丽的天空来到我的世界里
我欢愉
我欢愉
我为了生存和死亡欢愉
你说天有七种颜色 -
从北方走来一群过客
他们背负着沉重的布袋
在缄默的黑夜里 ... -
西安的夜是一片海,白天的吵闹谢了幕,便是这寂静剧场的舞台:斑驳的灯火闪烁在无边无际的宁谧黑暗里;地下却仿佛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闷声轰隆隆地响着,神秘而又绵长;远处隐隐有车辆的声音在呼啸,又仿佛是海的浪潮在孕育着明晨的一场波澜;夜海的上方是泛着微微潮红的天,似乎是眷恋着白天的喧嚣而不肯褪去神色的兴奋,下方的海隐忍而平静,却不知埋藏了多少神韵和风骨。
曾经和好朋友深夜徘徊在大雁塔和芙蓉园之间并不宽敞的街道上,也曾经独自一人踟蹰在冰冷的夜海里绝望而无所适从:西安的夜属于赤裸孤单无家可归的游魂,也属于相互依偎相互温存的心灵。总是在一切归于沉寂后站在阳台上向下张望那些零散而匆忙的行者,不知道他们,又有着怎样特立独行的故事;总是在黑暗里关了所有的灯,痴痴地望着窗外,心里想着:西安,和西安的夜海,于我而言究竟又有着怎样的意义……
从西安站一路走出来... -
庄园和庄园的土地
魂灵和魂灵的尸体
舞蹈和舞蹈的旋律
埋葬和埋葬的夜里
它埋下黑色的火种
结出黑色的枝茎
挖出黑色的空洞
流出黑色的鲜血
浇溉了枯萎的黑梦
它说:
我去不夜城
黑梦和黑梦的觉醒
清晨和清晨的幻影
卑微和卑微的恐慌
死亡和死亡的憧憬
它从埋葬的土里站立
蜿蜒在滂沱的雨里
伸出漆黑的爪
叩响封印的暗门
它说:
我们都是复活的魔鬼
我们都是复活的魔鬼
从黑夜中来,到太阳下去
腐朽的时代烙下黑色妖艳的印记
我要用灼热的火把它磨去
我从淌着血的胸口掏出滚烫的星
黑色的路途赫然彰显:
那儿有不夜城 -
90年代初,在孟京辉导演改编的名剧《等待戈多》中,张楚担任编曲,留下一首并没有太引人注目的歌:《光明大道》。
“我们走吧。”
“不能。”
“为什么?”
“我们在等待戈多。”
总是有一种声音,安静,却又乖张,就这样把你的灵魂浸润,你伸长脖子去聆听,幸福中透着些许贪婪和落寞,也许无关痛痒的声音永远不会让你感觉到疲惫,可这样的声音就像毒品一样搔弄着你的灵魂之痒,于是你开始渴望疲惫,于是你迷恋上了这样的感觉……
于是,假如你问我喜欢谁的歌,也许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张楚。渐渐地他的名字和歌声都已经成了再熟悉不过的符号和概念,以至于,让我常常忘了思考... -
老县城归来,才听到一个先行者的评价:那也许是这个世界上与桃花源最为神似的去处。不禁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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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0
我要把怀里的诗捧给你看 - [沉默的旧时光]
这一定是你
带我走入这片青涩的樱桃园
多么熟悉的记忆
就像我生来居住在这里
你拉着我的手
踏过消逝了的萤火
我却挂念着
曾经遗落的那排纽扣
五月的泥土芬芳
这一定是你
带我去远游
有温暖的歌声
转眼却又了无痕迹
我们踏过尚未成熟的麦田
我迫不及待
要把怀里的诗捧给你看
灼热和焚烧过的麦田
我的诗竟如火焰一般烫眼
我拉着你的手
踏过迂腐的灰烬
那棵树上绑有远方来的信札
他试图唤醒
你可还记得
黑夜是如何来袭
把歌声吞没
还有那双娉婷的眸子
闪烁着不曾消逝的萤火
可我依旧挂念
那排遗落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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